那可是大仙门天下行走啊,区区流寇五当家,杀之应当不难。
想到这里,他郑重地道:“虞婆婆,这鸡蛋我先收下,只要能找到机会,我一定杀了他替你孙儿报仇。”
“谢谢……谢谢……”
虞婆婆麻木的脸慢慢化开,眼睛里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磕头如捣蒜般连声道谢。
谢允言忙将她搀扶起来,老人家仍不断地道谢,他让杨小五送老人家回去,自己帮忙看着茶摊。
正此时,一个披着轻甲、肤色黢黑的糙汉子快步走过,两人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谢允言眯了眯眼,这人身上披的,是县兵的制式甲。城中三大姓乘魏松之便利,从库中拿了好些甲胄武装家甲,这人看着有些面熟,不知是哪一家的。
这糙汉子正是从黑狼帮老巢脱身回来复命的陆仝。
陆仝已认出谢允言,不由得加快脚步。心想这县令如此年轻,看起来跟自家大郎差不多年岁,不由得有些惋叹。自家大郎今年也有十八了,再有两年即可加冠,臭小子心心念念要去考进士、测仙骨,王都繁华,开销却也惊人,自己要给他多准备些盘缠才行。
两边各怀心思,谢允言看着陆仝的背影,眉头皱了一下。一种奇怪的灵应从此人身上隐隐地传过来,似乎冥冥中有一条无形的因果链相互缠绕。
半刻钟后,杨小五归来,谢允言拿上食盒向太素堂继续出发。就在他即将抵达太素堂时,一个衣着凌乱的小吏踉踉跄跄地跑过来,看到谢允言连忙大叫:“县尊,不好了,永丰乡的刁民劫夺粮车,还把我们给打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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