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仝跟着又向谢允言郑重地抱拳道:“我知县尊与赵家多有龃龉,赵家设杀局,还是我去联络的黑狼帮。虽然东家赶了我出来,但我却生受他数载恩情,做不到转头对付他。”
“你把我谢允言当成什么人了?”谢允言把眼睛一瞪。
陆仝连忙站起来躬身抱拳:“阿娘说过,但凡心里有话,定要当面说个清楚明白。”
他的神情又变得淡然讥诮,声音变得尖锐:“是非曲直,当面陈情,老身最是厌烦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等若以朋友相交,合该如此。”
谢允言也站起来抱拳:“大娘说的是。在下敬的是在这无边乱世,还有陆兄这等侠肝义胆的至情至性之人。”
“县尊懂我儿,老身甚是欣慰。”
陆仝先是老怀大慰,然后喜笑颜开,“是陆某以小人之心度县尊君子之腹,当自罚。”说着给自己倒了一碗,咕咚咚痛饮。
“来来来,且坐下,”谢允言豪迈地端起碗来,“喝酒喝酒!”
雷虓大笑:“哈哈哈哈,来,说好了,谁先吐谁学小狗狗撒尿。”
结果这场酒,整整喝了两个时辰才宣告结束。
谢允言带来的两坛酒,还没半个时辰就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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