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只是鳏夫,不,他还是赘婿;
以为他只是寒门进士,不,他是隐瞒赘婿身份参加科举的寒门进士;
以为他只有一个女儿,不,他还有一个儿子。
钱夫人觉得,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薛坤不是人,是猪变的,她也不会太过震惊。
就在不知不觉当中,钱夫人本就强大的身心更加强大,手无缚鸡之力的她,现在想抡起大刀把薛坤大卸八块!
钱夫人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她摇摇头,她的女儿应该不会那么蠢。
她试探地问道:“那对母子现在何处?”
梁盼盼有些沮丧:“不知道,可能回玉县老家了吧,我只知道他们出城走了。”
“走了?没吵没闹,就这么走了?”钱夫人打死也不会相信,十几年不露面的人,忽然出现,而且还有儿子,竟然不要名份,说走就走?
梁盼盼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实话实说:“我给她三万两,她签了断亲书,无论是她还是她生的小贱种,活着不受薛家供养,死后不受薛家香火,断得干干净净。”
“三万两?”钱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傻闺女,竟然还一副占到便宜的模样!
“你见到郭氏母子时,圣上赐婚了吗?”钱夫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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