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看向年轻男人:“咳咳咳......买药要用多少银子?”
年轻男人:“大夫说了,你的病不能去根,只能好生养着,那药是五两银子一副,每月至少五副,一年就是三百两,养上十年就是三千两。”
梁盼盼越发肯定,郭氏和这个奸夫就是冲着银子来的。
“三千两是吧,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
没等梁盼盼提出条件,幼安又咳上了。
“咳咳咳......我儿是嫡长子......要高头大马......要入阁拜相......要继承家业......还要迎娶贵女......”
梁盼盼咬牙切齿,也不照照镜子,这豆芽菜似的小子,还入阁拜相?还想迎娶贵女?
“五千两!不能再多了。”
幼安怔怔一刻,连咳嗽也忘了。
梁盼盼更加鄙视,这村妇怕是这辈子也没见过五千两银子。
“这五千两可不是白给的,你要......”
“咳咳咳......我与薛郎青梅竹马......伉俪情深......我不要你的银子......我只要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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