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盼盼做梦也想不到,此时此刻,她的薛哥哥正在一遍遍用剥壳的煮鸡蛋揉脸,他已经尽力保护自己的脸,可那些人太狠了,还是把他的脸打得青青紫紫,如同打翻了染料缸。
薛坤用过消肿化淤的药,又揉了几个时辰,脸上消肿了,可是青紫还在。无奈之下,只好让婆子去脂粉铺子,买回十几盒脂粉。
本朝男子并不流行敷粉,因此,薛坤也没有经验。
他原本以为只要用粉扑拍一拍,青紫便能消失无踪。
可是脂粉用了大半盒,却是效果甚微,虽然多多少少遮去一些,但只要不是瞎子,还是能看出那一脸的青紫。
还是婆子灵机一动,出了个主意:“大爷,这种日常用的脂粉不行,您得用戏班子专用的那种。”
薛坤一想也是,这年头鲜少有坤伶,戏子大多都是男人,那些男人粉墨登场,哪个小脸不是比菱角粉还要白?
“快去,到戏班子里请个人来!”
那婆子之前也只是个粗使婆子,薛府便是她见过的最大世面,那些大戏班子,别说请人了,她连门槛都迈不进去。
且,此时已是二更时分,戏班子早已歇下,除了花楼,就没有能去的地方了。
想到花楼,婆子便想到了她那个在花楼里做浆洗的老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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