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梅宗际的心腹也听出了他这句提醒的含义。
待出得牢狱,他们看着宣愫说道:“侍郎大人,莫不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误会?”
宣愫说道:“正常来说,就算邹主事是个尸位素餐之人,他还想着借此行捞些好处,倒也无可厚非,但他犯下的罪过若是真的,问题显然就不会那么简单。”
“诸位细想也该知道,就算苦檀的青玄署里混入了山泽的人,也断然不可能有很多,他恶意的刁难欺压青玄署里所有人,俨然不像只是讨些好处。”
“往大了说,他是借着陛下给予的权柄,故意迫害整个苦檀青玄署,别说百姓的议论以及惶恐,镇妖使们又该怎么看待陛下?”
“他这是在消磨镇妖使们对陛下的忠心,镇妖使们对他深恶痛绝,更免不了有人觉得是陛下指使他这般做,从而寒了心,岂不更给山泽的人有机可乘。”
“诸位以为,他是何居心?”
那两个梅宗际的心腹闻言又惊又恐。
宣愫接着说道:“据我所知,邹主事在三司里一直很安稳,办事也牢靠,一直以来从未有出格的表现,为何出了神都,却变了副模样?”
顺着宣愫的话题,他们往下细想,震惊说道:“难道他在神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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