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才刚离开,郁惜朝就对着赵家嫡子说道:“你也可以走了。”
甚至都不需要立下什么神魂誓言。
赵家嫡子都懵了,他难以置信看着郁惜朝说道:“你要放我走?”
郁惜朝很理所当然说道:“始作俑者是那位潘氏嫡女,你只是被她哄骗,而且因为一件宝器,你与我小师姐也仅是口舌之争,我都杀了你手下所有的人,已足够了,赵公子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应对潘氏的问题吧。”
“我望来湖行事一码归一码,你赵家与我们的恩怨已消,我就算要谋得利益,也该是针对潘氏,赵公子想来是知道该怎么做。”
提起潘氏嫡女,赵家嫡子的脸色又是一沉。
他觉得郁惜朝的话没有错。
虽然自己的人都被杀,他赵家嫡子的脸面也被踩在脚底下,若说不恨不想报复郁惜朝是假的,但现在最关键的确实是潘氏嫡女。
他彻底的幡然醒悟,一夕间甚至有了成长。
脸面的问题在目前的他看来已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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