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冷不冷静已经不重要。
梅宗际、魏紫衣他们都到了废墟的边缘。
前者沉声说道:“我再称呼你一句帝师。”
“隐藏了这么多年,不用问,肯定是存着颠覆大隋的念头,而且我也必须得承认,你确实藏得很深,若非今日揭露,恐是后果不堪设想。”
“还请帝师一一道出这些年暗地里都做了什么,把吕涧栾的计划和盘托出,否则我三司的手段,帝师应该是清楚的。”
陈符荼忽然打断他,“也别那么严肃,大隋的帝师是覃人,这件事确实让朕难以接受,可迄今为止,帝师没做出损害大隋的事,朕以为,一切都还好说。”
他很感伤的看着帝师,说道:“朕相信这么些年,帝师身在大隋,对隋人还是有感情的,更为大隋培养了那么多人才,朕还是很愿意让帝师有个善终。”
姜望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
虽然装的很像那个样子,但姜望仍能听出来,陈符荼怕是更早就知道这件事。
而且也必然存着些顾虑,不敢直接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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