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还在巅峰,你的确能莽赢,毕竟绝对的力量,很多时候是无懈可击的。”
“但你当时已经衰弱那么多,人间的力量也还算鼎盛,被群起攻之,死的那叫一个惨,事到如今,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没怎么着呢,又跳出去挨打。”
“荒山神在泾渭之地有绝对的力量,纵然我能与之抗衡,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到时候把荒山神给惹急眼,第一个死的就是祸壤君。”
“按你的意思,打不过也要上去打,根本就不是要救祸壤君,而是想害死祂,更是想害死我族在泾渭之地的所有妖。”
“真到那个时候,你就算沉眠,也逃脱不了荒山神的报复,你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叫嚣,你所谓指责我的软弱,实则是我救了你。”
当然,话是这么说,凶神嘲谛是肯定有私心的。
祂在意的只是商鬿君,又不是祸壤君。
凭什么为了祸壤君把自己甚至商鬿君也都豁出去?
除非祂有十成的把握能杀了荒山神,否则就算是九成的把握,祂也不会轻易出手,毕竟还必须得考虑到意外的情况。
祂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像凶神漠章一样蠢且盲目的行事。
凶神嘲谛这一番话无疑又气着了凶神漠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