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穆得水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方面:“宁先生,夺舍这种东西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那我们岂不是都要人人自危了?”
宁尘扫了一眼穆得水,真心实意的觉得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被夺舍那说明这具身体绝对是有过人之处的。
夺舍他为了点啥?
岭南穆家吗?
真没有那个必要。
他淡淡开口:“夺舍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很艰难的,你们不用担心。”
众人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大门被打开,穆冰竹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箱酒。
宁尘不喜酒,起身就要上楼:“你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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