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处,蒲夫人想到自己儿子,死后多年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不由又放声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为娘在家中孤立无援,只能任由他们欺负,为娘想写信叫你回来,可为娘身边都是你父亲的人,好不易寻着机会,用一个金钗子叫了一个新进门的小丫头把信送出去,为娘生怕那小丫头被那女人抓着,信中也不敢同你明讲出了甚么事儿,只敢说父母病重,要见你最后一面,苍天有眼……终于还是让我儿回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就是一出老房子着火的老男人,有了新人忘记旧人,还顺带要踩两脚死去的亲生儿子,讨好新欢,偏心幼儿争家产的戏码!
蒲嫣澜听得眉头紧皱,她要是第三者吃瓜来看,自家亲爹这么做,是挺无情无义的,不过倒也是意料之中的,有了美貌鲜嫩的枕边人,谁还记得鸡皮鹤发的老妻,儿子再好也死了,总没有在跟前活蹦乱跳的强,再说了争到家产,不也是为了自己家么?
不过,她要是做女儿,做妹妹,还真觉得亲爹很不地道!
好歹是正妻,好歹蒲家仗着自己的名头,这几十年过得是穷奢极欲,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应该对把给家族争光的女儿生出来的女人,好一点吧?
再说了论先来后到,论规矩,也没有小妾站到正妻的头上拉屎的道理!
再说了,哥哥当年确是入赘了尹家,可后头发现不对劲儿,逃回潢京之后,爹不是自己也说,这门亲事是不做数的么?
再说了,入赘就入赘了,人都死了几十年,把亲儿子的骸骨又给挖出来,扔到祖坟外头去,这事儿……真不是亲爹能干出来的!
蒲嫣澜有些恼了,想了想又问蒲夫人道,
“母亲,你藏了甚么东西是父亲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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