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缘听了,立时一喜,
“如此,那我们岂不是可以派人向万渺山报信,将此人行踪报与他的师门?”
张真岳摇头道,
“他早已经我们的身上下了禁制,只要离开这潢京五十里,门中弟子连同你师祖我,都会不明不白的暴毙,如何能离开?”
这也就是为了那通玄明镜上头有禁制,若是不然,他们这一观的人早死绝了!
道缘闻言便泄了气,也长吁短叹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
张真岳又是一声叹息,
“此事也是我太过愚蠢了,还以为他是有道高人,取出那铜镜向此人请教,却没想到倒是引出了他的贪念!”
说是别人起了贪念,还不是张真岳自己有了贪念,那铜镜自被送还之后,他日夜思想的就是如何凭着它踏上这修真大道,也做个能超越凡俗的仙人,那铜镜拿在手中,便如揣了一个滚烫的火炉一般,时常灼烧着张真岳这颗不甘平凡的心。
之后皇宫里的那一位出现了,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张真岳混迹江湖多年,临老也是被贪心迷了眼,以为对方当真是高人,不至觊觎自己这宝物,有一次趁着请教道法,便将此物取出向那人展示,却哪知就此,将这一观的徒子徒孙们推入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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