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释禅推门而入,大大方方的走进闺房。
这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闺房,中间是圆形茶桌,有燃尽的蜡烛,还有闲杂书籍,墙边摆放着铜镜和胭脂妆粉等物。
钟情儿躺在床上,饿的脸色苍白,看到父亲带着一个出家人还有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进来,奄奄一息的说道:
“如果我不能和康郎在一起,那我宁肯饿死!”
“姑娘,贫僧是来规劝你吃些食物的,如果你选择饿死,贫僧这里也有超度服务,价格比规劝要贵一些。”
“贫僧还是比较擅长超度的,贫僧在屠宰场干了一年多,死在贫僧手中的牲畜不计其数,那些牲畜都被贫僧超度。”
释禅再度掏出那面大旗,指着旗上写的“超度”二字,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陆阳和孟景舟努力摆出一副肃穆的样子,像是释禅的左右护法。
钟情儿:“……”
“贫僧不善言谈,没有不语道人的口才,难以规劝成功,不过贫僧这里有辟谷丹,可以强迫姑娘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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