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不算宽,只有百米不到。今晚估计就能建好。明天一早布哈拉大军就会渡过这条小河,来进攻杨凡的大营。
“老爷,咱们就看着他们修桥吗。用不用袭击一下。”涂山月问道。
此时,夫人们也穿着一身甲胄,她们的盔甲是红色的,带着繁复的雕刻花纹,用黄金装饰各种花朵,头盔上还有宝石。都是她们自己让杨府造办处根据自己的心意定做的。
这是她们上战场的行头,主要是彰显自己也有英武不凡的一面。可不是金丝雀和花瓶。
杨凡笑道:“我就是等着他们过来呢,何必骚扰他们呢,我反倒希望他们快点。”
库里此时骑在马上,在河边督促修桥,他阴沉的眼神儿像是能洇出水来,他仇恨的看着远处的大营,因为天气晴好,甚至看到了那个高台和上面的金帐。牛皮金帐的黄金装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挨利发拉希德说道:“大汗,今晚天黑前就能修好桥,奇怪的是敌军没有任何骚扰,坐看我们修桥。”
库里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在河边布置了三百门骆驼炮,他们的弓箭可没有骆驼炮射程远。跑来射箭骚扰就是送死。他们也不是傻子。”
库里没有说的是,他早早就派出一支万人的骑兵,从上游很远的地方渡河,潜伏在河北岸,一旦杨凡派出轻骑兵用弓箭抛射修桥的官兵,他们就会从后方杀出来前后夹击。
河里的布哈拉人,把十几米长的木桩从侧面砍出类似脚窝的缺口,底部削尖,用大锤从侧面向下砸,木桩深深的插入河底的淤泥,用来固定浮桥。
到太阳落山,百余座浮桥全部修好,三天的时间,把这条河变成了通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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