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边前直接就用鹤嘴锄凿击了过去。当面的布哈拉重甲步兵,眼睁睁的看着,鹤嘴锄的木柄被盾牌的上沿挡住。但鹤嘴锄准确的越过了盾牌的上沿,凿击在他的头盔上,直接把铁盔凿出一个洞来,红白之物喷的一地都是。
阿力边前拔出鹤嘴锄,接连有凿击死了两个盾牌兵。这造成了盾牌兵的极大恐慌,这种镐击太可怕了,盾牌根本挡不住。
有人高举盾牌试图挡住,可是盾牌都很重,单臂举不了太高。
阿布扎虽然居举盾牌挡住了涂克东的瑞士戟枪杆儿,但鹤嘴锄还是越过了盾牌,凿击了他的肩膀。尽管他是精兵,不仅军饷高,而且穿着一套好甲胄。是加强后的三段式叠压肩甲。
鹤嘴锄直接凿穿了坚固的肩甲,就像螺丝刀开罐头那样,接着把肩胛骨凿的粉碎,他惨叫一声,胳膊无力的垂下失去了控制。盾牌脱手落地。
阿力边前则直接抽出瑞士戟的弯钩部分,向左后方向一勾,直接把他的脖子从后向前切断。首级滚落在地。
阿力边前立刻就用右手淋拎起来,麻利的割掉左耳,带着血塞进怀里。这是二十五两银子。
他们都不要首级,因为多了不好拿,还会用的一身血,些衣服能洗的怀疑人生。血迹很难洗干净。只要割取耳朵就好。
此战前,他们都换发了新衣服,正是他们心心念念的杨府正规军那种,轻便的防刺服软甲。这些草绿色的迷彩很漂亮,他们才舍不得一水没洗就弄的都是血。
莫索夫用马靴上的马刺,狠狠的刺了一下马腹部,黑马吃痛的奔跑起来。此时此刻他生怕被追上。周围十几个骑兵也护卫着他往河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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