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老,谭太医,你们觉得皇上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恢复?回到朝堂上?”
谭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这事其实不太好说,说了就是他们不对。
但是,这事要是让辅大夫来说,辅大夫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皇上真的怪罪于他,辅大夫这身子骨吃得消吗?
想到这里,谭良就上前一步,很是坦诚地行了一礼,清晰地说,“皇上,臣刚才为您诊过脉,您还是得好生静养,最好是多卧床,不能劳累。而且,接下来要给您开的方子,会有些药材,吃了之后会让您比较嗜睡。人也只有在好好睡觉的时候才能够尽快恢复。”
“这一段静养,甚至不方便多见人,毕竟人多气浊,对皇上的恢复不利。”
“现在皇上的眼睛看奏折之类的也不太方便,所以,臣觉得,皇上最少得好好休养两年以上。”
他顿了一下,暗暗吸了口气,斗胆再言,“皇上近期是不太适合再打理朝政的。”
辅大夫刚才本来是要开口的,他也觉得以皇上的胸怀,对于说出这些实话的人不会客气。
他都已经出了皇宫的老头子了,受点气受点罪没什么,谭良还在太医所,就别让他受累了。
但是他年纪大些,没抢得过谭良,让谭良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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