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好法?”陆昭菱问,“酒有问题?你喝过这种酒?”
“我没有喝过,我年纪还小,爹娘不让我喝,我说的是那两个坛子。”
“你刚才说的,你们家乡的有钱人家也用这种酒坛。”所以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酒坛。”靳元说。
“嗯?”陆昭菱反应过来,又看了看那两只坛子,“你们那边不是用它来装酒?装什么?用来腌制咸菜还是做什么酱吗?”
靳元抿了抿唇,摇头,“不是,这在我们家乡那边是骨灰坛。”
“什么?咳咳咳......”
陆昭菱听清楚了他的话之后忍不住咳了起来。
骨灰坛!
要这么大吗?
这是巧合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