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连累到他们啊。他们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周时阅要是竖起耳朵,这样的距离其实是能够听到靳元和陆昭菱说的话的。
但是他有意没去听。他们师姐弟要是有师门的秘密要说,他还是尊重着些。所以他刚才也没有听到靳元说什么,只是听陆昭菱叫青木去检查酒坛底部。
陆昭菱见那两个人要跑,心微一沉,也知道肯定是有问题的。若只是无意中用错了酒坛,何必跑呢?
这两个人算是沉不住气的,也说明这两个坛子是真的有问题。
“小圆圆,你是单纯认出这种坛子?”她低头看靳元。但是在看到靳元的脸色不太好的时候,就有了答案了。
肯定不是。
果然,靳元摇了摇头说,“认出来了坛子,也觉得很不舒服。大师姐,以前戒吃说晚上他离开祖庙在街上走的时候就有这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刚才和现在就是那样的感觉。
就像是身边有些什么不好的东西要缠上自己了,但是又看不见摸不着的,心底又恐惧又不安,但又不是很肯定。
他拿戒吃来举例,陆昭菱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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