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周时阅醒过来,听说他父皇投胎去了,可能真的会觉得他爹又死了。
“嗯。”
“师父,那这事你能处理吧?”殷云庭问。
殷长行掀掀眼皮扫了他一眼。
“这问的是什么话?我连这事都办不了了?”
他顿了一下,“在你眼里,为师现在是本事远比不上你大师姐了是吗?”
殷云庭哪敢应是?
他赶紧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么想的。”殷长行挥了挥太上皇的牌位,“我平时只是懒,不是不会。为师一日不死,你们终究是徒。”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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