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打开了信。
这是周时阅的道歉信。
他的歉意是,明明该陪着她,等着她一起醒来,再让她多薅薅功德的,但是他却早早要去上朝。
还解释说是因为新皇即位,现在是处于比较麻烦和敏感的时期,有太多事情,周则一个人只怕是处理不过来,所以他这个当皇叔的,得去助着他度过这段日子。
还说午后可以回来再陪她午睡。
陆昭菱看得失笑,然后脸又有点热。
回来陪她午睡?知道的知道他的意思是为了回来给她薅功德,让她好得快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多么欲求不满的女人,又或者是个多么黏人的小娇妻。
好像一会儿都离不开他似的。
这信要是以后让谁看到了,得让人酸掉牙。
“写的什么信啊。”
陆昭菱咕哝着想要把这信给撕了,但是刚一动作,她又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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