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庭听到这里可就不怎么乐意了。
太上太皇这话的意思,就好像说他们大师姐就该是去做那种修龙脉的大事的,但是他们整个师门的人,其实都不太愿意让大师姐担着那么重大的责任了。
“其实,时阅也没有绑着她,她这个年纪,也该是吃吃喝喝谈谈风花雪月,和喜欢的人花前月下的时候。没有什么大事该是她做的。”
殷云庭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严肃。
太上太皇怔了一下,没有见过小殷这么冷肃的样子。
他心思一转,倒是明白了殷云庭的意思。
“没错没错,瞧我,总是因为菱大师的本事太大,就忘了她还是个小姑娘,合该是天真烂漫好好玩乐的年纪。”
太上太皇心里多少有点儿愧疚。
要不是殷云庭这神情不太高兴,他是真的总是忘了陆昭菱的年纪。
他口口声声地喊她菱大师,一直都不是把她当成小儿媳妇,而是主要当她是大周的守护者,将大周的责任甩到她的肩膀上。
他以前觉得这样的责任也算是一种重视和荣耀,说不定陆昭菱也会很高兴自己能够为大周修复龙脉,把这个当作她的修行任务,她也会高兴自己有本事守护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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