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菱画了一道百消符。
这符画得从未有过的艰难。
她画着画着几乎坚持不下去,颤抖着喊了殷云庭一声。
“大师弟......”
“怎么了?”殷云庭瞬间来到她身边,看着她执笔的手都在颤抖,心疼得眼眶微微泛红,“我来画。”
“不是,你把那张美人图拿来,垫着......”陆昭菱说。
百消符,大师弟也是会画,但是她用金菱笔画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陆昭菱想把阎君的几滴血发挥到最好,不能浪费了。
而且她是真的痛得快要坚持不住,痛是一回事,她主要是怕这个样子回去,周时阅一定会发现。
要是让他知道,她是为了问他的事情弄成这样的,肯定会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陆昭菱不想看到他自责愧疚难受。因为她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周时阅之所以有些关于大晋的事情没有跟她说,就是担心给她增加负担,给她找事情做。
若他看到她因此受了这样的伤,以后更不敢把关于大晋的事情跟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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