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被挂在架子上的,这样扭头显得极为困难,让看着的人也觉得十分难受。
陆昭菱觉得,就算大师弟不说,她也是没有办法在这里待久一点的,看着都会生理不适。
她本来是个承受能力挺强的人,看着都有些受不了了。
“这位,”陆昭菱突然发现,她没有问大师弟,这鬼叫什么名字,这不好称呼啊,难道说,这位厉鬼阁下?“咳咳,老人家?”
死了那么多年的,怎么说都是老人家吧?
让她喊一只厉鬼为老爷爷,老前辈,她可做不到。
外面的殷云庭听了都摇头。
老人家?
这么客气做什么。
大师姐只怕是一时间忘了,得做了多少恶,多大的恶,才会在这里受刑罚二百年啊。
对这么一个厉鬼,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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