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陆昭菱净了手之后就一直转着金菱笔,在想着什么。
周时阅等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
“你觉得程水富是怎么死的?”
陆昭菱回过神来。
“怎么死的?”陆昭菱顿了一下,才说,“他死之前应该是中了幻术。”
“幻术?”
陆昭菱点了点头说,“就是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又以为自己成了什么人,在面对什么危险。”
陆昭菱说,“他们的房门当晚没有落锁的,到半夜的时候,有人推门进去了,但是动作极轻,没有吵醒程家大夫人。”
“我刚才观程家大夫人的样子,还有一点儿药物沉醉之后的浅浅气息。我猜,她昨晚上早些时候应该是吃过什么药,睡得很沉。不过因为那种药只是让她安睡得沉一些,所以没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她自己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前两天程水富对她发过火。
刚才程家大夫人提起这件事来还很委屈,那种委屈是因为成亲二十多年这是头一回被丈夫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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