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又摇头,“也不是认识很久,王妃记不记得,之前京城煞气遍布的时候,您不是让属下等去京城各处贴镇煞符吗?”
“嗯。”陆昭菱点头。
“当时繁锦大银楼边上的一个巷子口就有煞气源,所以我在那里贴了符,贴符的时候银楼的人看到了,就是那个大伙计出来问我要做什么。”
“银楼那么多的金银珠宝,程老爷自然得培养几个有拳脚功夫的伙计,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有他们在也安全一点。那个来问我的伙计叫奕峰,他原来是个走镖的,但有一次护镖受了伤,伤到了脚踝,所以就不干了。”
青木知道小才这事应该算是大事,所以,他说得仔细了一点。
“奕锋当时主动跟我说,那个巷子口已经出了几次意外,有人经过,摔伤了,或是马路在旁边驶过的时候惊马了,他说他早就觉得不对劲,还跟东家提过。”
“东家姓程?”陆昭菱问
“对,就是程老爷,叫程水富。”
程水富。
陆昭菱又问,“知道年纪吗?”
“四十有二,七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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