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之后,门一关,周时阅就让她在软榻上坐下,然后他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陆昭菱决定坦白从宽。
“其实,只是伤了手臂,而且也快好了。”
她主动伸出那条手臂。
周时阅轻轻把她的手臂搭到了自己腿上,将她的袖子轻挽上去。
果然是包扎着。
“说吧,怎么伤的。”
陆昭菱只能把事情讲了一遍。
反正,伤已经好了很多,现在让他看到,总归没有刚伤到的时候那么触目惊心。
周时阅一边听着,一边小心地解开了包扎的布条。
一片一片结痂的伤疤遍布在她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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