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比她还要难受。
“阿菱,”周时阅捧着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痛的时候你该到我怀里来,我帮你吹吹。”
“真的没那么痛......”陆昭菱这话在周时阅的目光下,消声了。
很明显,他能够判断出她是在说谎。
“现在要换药吧?”周时阅问。
陆昭菱只能点点头,拿出了那一小瓶药。“这个,是鬼市那边送过来的,不过送药过来的小鬼没说是谁送的,我让小白追上去问了,估计是歧阿。”
“这个药的效果很好,抹上去就好多了,也不痛。我觉得它应该也能够祛疤。”
周时阅看着那瓶药,打开,闻到了淡淡的花香。
他有点儿气笑了。
“所以,你身上的香气就是这药的味道,为此还专门戴了个香囊来糊弄我?”
陆昭菱讪讪说,“这不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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