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要活着比较好啊,至少身子是温热的,心是跳动的。”
陆昭菱又抬起头来看着周时阅,“没有下次了啊,你要是真成了鬼,我就算丧夫!”
可没有什么再和一个死鬼丈夫在一起的事。
周时阅哭笑不得。
“我们现在好像还是在幽冥。”
在幽冥里说这样的话,总会显得没有什么说服力,显得死没有那么可怕。
陆昭菱一滞。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她和周时阅又说了几句话,殷云庭才过来了。
看到真正清醒过来的周时阅,殷云庭也松了口气。
“大师姐这次担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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