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掌柜露出尴尬笑容：“客官，您不愧是界外者啊，真是洞若观火，小老儿这点小心思，在您面前，简直无所遁形。”

        “是！小老儿确实有些私心，想跟您攀个人情。”

        “您想啊，您这样的界外者，一旦加入大禹商会，起步绝不会低。”

        “小老儿若能与你结个善缘，日后说不定能得您照应一二。商会有个熟人，总归方便些不是？”

        随后他话锋一转，拍着胸膛保证：“我也没有诚心欺骗客官，四家商会确实差不多。加入哪一家，确实没太大区别。”

        “刚好大禹商会在北城，你去大禹商会也方便，小老儿这才顺水推舟，多说了几句好话。”

        他这番坦白，反倒显出几分“实在”。

        见林云不语，胖掌柜又急忙说道：“客官，天舜城地价极高，您就算加入了商会，他们也不会分您宅子。”

        “从今天开始，只要您愿意，我‘听风轩’随您住，不收一分钱！”

        林云摇头一笑：“掌柜，你确定我住了你的店，就会照应你？这世上，无情无义、过河拆桥之人，可从来不少。你就我得了好处，吃干抹净就不认账？”

        胖掌柜脸色一正：“没错，这世道人心叵测，即便恩将仇报之事，也是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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