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才刚得到这只瓷盘,今天就见到了二姐,这便是天注定我们姐弟要重逢呀!”
莫秋风并没因为是赝品失望,反而更高兴了,这只二姐做的赝品,比真的更珍贵。
谢桃枝笑中带着泪,今天是她这四十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她骂了四十年老天爷,以后不骂了。
阮七七张口想问造旧的事,陆得胜抢在了她前面,扯着大嗓门问:“你们先和我说说,掌眼是这只破瓷盘?还是其他玩意儿?”
他老陆虽然文化不高,可好学啊,既然知道了新词,肯定要搞懂的。
“掌眼是一门手艺,像古玩店和当铺都有掌眼师傅把关,我二姐和二婶都是掌眼高手!”莫秋风耐心解释。
陆得胜听得直点头,“明白了,就是当铺里的大掌柜呗,我以前也去当过,给钱挺干脆,就是有点黑,崭新的皮袄只给半吊钱。”
阮七七嘴角抽了抽,当着人面说人黑心,她这公爹可真实心眼。
陆解放兄弟果然完完全全地遗传了亲爹。
“你在我家当的?”莫秋风问。
“不是,在我老家县城,他奶奶的,要不是时间不赶趟,我肯定要揍那当铺掌柜。”
尽管过去了四十几年,但陆得胜现在想起来还是气,那家当铺的掌柜和朱地主一样,都是吸老百姓血的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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