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的女人终于回过神,冲夏桃咆哮,她和丈夫只是吵了几句嘴而已,这癫婆就要她砍死丈夫,让她当寡妇,太坏了!
夏桃也懵了,她可是在替天行道,这女人怎么还骂她?
难怪会被男人欺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祖宗没说错。
听不下去的阮七七,将夏桃给拖走了。
“厂长,这癫婆哪来的?平白无故地就要我砍我家老李,厂里的保卫科都干啥吃的,怎么把精神病给放进来了?”
女人冲林厂长告状,她和丈夫感情还不错,偶尔会吵几句嘴,吵过就没事了,偏偏今天碰到这癫婆,非让她砍死丈夫,真是晦气。
林厂长按了按太阳穴,脑壳都要炸了,他安抚了这两口子,精疲力尽地回家吃饭,却看到夏桃站在他家门口,和他堂客在唠嗑,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林叔,我大姐不在家,上你家吃饭!”
阮七七不好意思地解释。
她没提前和阮霜降打电话,邻居说她昨天就带两个孩子回老家了,要晚上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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