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奶奶有重要事情汇报!”白丰收主动道。
“说!”
甲亢男人点了点头。
谢桃枝捂住嘴咳嗽了几声,哑声道:“我能证明朱三妹和白满仓搞过破鞋,我亲眼看到的,他们经常在我家的谷仓里搞,我亲耳听到朱三妹说,她给白满仓生了个儿子,取名叫阮桂明,还让白满仓主动收阮桂明当干儿子,这样就有理由送钱送粮养他们的儿子了。”
“你胡说八道,我没和白满仓说过这些,明明我说的是阮桂……”
朱三妹没说完,被阮老头一巴掌给打断了。
“你个贱人,居然骗我,我打死你个老贱人!”
阮老头又抽了一巴掌,眼神怨毒至极,他终于把这事理清了。
朱三妹这老贱人,和白满仓合起伙来耍他,害他以为阮桂平才是白满仓的种,阮桂明是他的种。
阮老头悔恨地闭上眼睛,他想起了死去的阮桂平,心里好痛啊!
那才是他的亲儿子啊!
可他被朱三妹耍了,对亲儿子不闻不问,十五岁就赶出家门,要不是那些年饥寒交迫,桂平也不会伤了底子,早早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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