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七七和陆野并没回去,去了田地那边看戏。
“袁慧兰,我明早起来拔,天黑看不清,我的手都磨破了!”
林曼云苦苦哀求,今晚的月亮不亮,有些草很锋利,她的手割破了好几道口子,疼死她了。
“明天还有明天的任务,赶紧拔,你把这放屁的功夫用来拔草,早拔完了!”
袁慧兰铁面无私,手里还拿了根竹竿,站在边上监工,林曼云稍有偷懒,她就一竹竿抽过去,打人贼疼。
“啊……我拔,你别抽了!”
林曼云疼得眼泪直流,恨极了袁慧兰,可她不敢表现出来。
现在她无依无靠,袁慧兰有个当政委的丈夫,她得罪不起。
林曼云一边哭,一边拔草,心里又恨又后悔,要是时光能重来,她肯定会在农场陪着陆得胜干活,再也不生二心了。
现在她只能指望解放和援朝争点气,要是能在边境立功,她说不定还能沾上光,离开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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