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阮七七在最后一页上写上数字,套上钢笔帽,冲科长龇着牙笑了笑,又冲齐怀民也笑了笑,拿着材料就出去了。
齐怀民心里有点毛,隐隐感觉到了危险,但他并未在意,一个黄毛丫头罢了,能有什么危险?
肯定是他想多了。
阮七七走了后,齐怀民慢悠悠地喝着茶,悠然自在地看报纸,何慧玲从抽屉里拿出织了一半的毛线背心,拖着椅子坐到齐怀民办公桌边,一边织毛衣,一边和他唠嗑。
“靠山一倒就老实了,哼!”
何慧玲不屑地嗤了声,心里也在谋划着,要如何整阮七七,报那天的回龙汤之仇。
“年轻人就是气盛,多撞几次墙就老实了。”
齐怀民依然是老前辈指点江山的口气。
“总有一天我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何慧玲咬着牙说,自从丈夫当上百货公司的采购员后,她在酒厂就再没受过气,同事都捧着她,连科长都对她客客气气,唯独在阮七七这栽了个大跟头,这口气她咽不下,必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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