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是我的,虽然是从你腿上切下来的,但现在属于我!”
阮七七收回法杖,在他脑壳上傲娇地敲了下。
田中健一终于晕死过去,只是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敢置信。
“七七,戏演完了?”
满崽问。
“对!”
“砰”
满崽立刻松手,田中健一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愣是给摔醒了,不过又被阮七七用法杖给敲晕了。
她带着满崽爬出了地库,果然看到了裴远,冲她笑得像只老狐狸。
“阮同志,娄同志,辛苦了!”
裴远朝他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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