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风被她怼得面上有点挂不住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政委,还是头一回碰到阮七七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思想工作太难搞了,是颗难啃的铜豌豆。
“你们对慧兰有点误会,她虽然在照料小野上有些欠缺,但不可能虐待小野,她不是那种人。”
莫秋风替妻子辩解。
“杀人犯都说自己是无辜的,有罪的是被害者。”
阮七七忙着啃发饼,忙里偷闲地怼了句,然后喝了一大口麦乳精,味道好极了。
现在的麦乳精用的都是真牛奶,奶香味十分浓郁,比后世的好喝多了。
莫秋风被噎得苦笑,他现在有种‘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这两个孩子的思想都不太正常。
“这麦乳精刚开的,一会儿小野带去宿舍喝。”
莫秋风只得转移话题,以后再找机会劝。
阮七七咽下嘴里的发饼,对陆野教训道:“听我的没错吧,想吃啥就开口要,你妈不给就直接拿,反正你问过了,自个家的东西拿了就拿了,比起饿肚子来,尊严就是狗屁,以后记牢我的话,别傻不拉叽的。”
“记牢了,以后我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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