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老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内心充满了无力。
他看到了症结所在,可又无能为力去改变,唉!
“别想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几千年的历史早证明了,净土是不存在的,以后那些人再打电话来,你一概不知,别和他们扯!”
管芝华温言细语地劝,她比老头子看得更加透彻。
当年老头子还舍不得离开京城,想大展抱负,她劝了许久,才让老头子答应回来,远离是非之地。
二老从头到尾都没问阮七七,昨晚的事是不是和她有关。
等小土豆醒了后,吃完一碗蒸得嫩滑的鸡蛋糕,这才心满意足地跟妈妈回家了。
满崽和麻麻酱依依不舍地站在院门口,尤其是麻麻酱,内心万分纠结,很想跟着崽崽走,可又舍不得主人,一只狗愣是演绎出了生离死别的伤感。
“妈妈……”
阮七七怀里的小崽崽,突然叫了声妈妈,只是小崽崽是面朝着满崽他们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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