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丰收心里很愧疚,接二连三害人家姑娘受伤,虽然不是他的本意,可终究是他害的。
夏桃朝他冷冷地看了眼,他玛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美食都让她忘了这倒霉事,这家伙又提起来,脑门上的包又开始疼了。
“吃饭!”
夏桃咬牙喝了声,白丰收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低下头嚼猪扒包。
咬了一口,他眼睛嗖地亮了,好好吃,他还是头一回吃这么好吃的馒头。
“阿桃,你这趟准备待多久?”
淦父坐了过来,关心地问。
“一个月吧,不过暑假还要过来招生。”
夏桃对自己教导主任的身份很在意,招生必须她亲自把关。
“发仔已经派人在物色优等生了,每个学生他都亲自登门拜访,每天都干到半夜才回家,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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