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淦德发,这次是白丰收,他们对女性的贞操都没那么看重,挺难得的。
她见过太多男人,都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可以花天酒地,但妻子必须守身如玉,否则就是荡妇表子。
“阿桃,你还学过樱花国的话?”淦父好奇地问。
“我亲生父母是樱花国人。”
夏桃没有隐瞒,现在她的心态比以前平和了不少,没那么偏激了。
“那你也是樱花国人了?哇,你的中文说得好好,一点都看不出来,好厉害!”
淦父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并没因为她的身份而有异样的神情,还和平时一样。
夏桃暗暗松了口气,要是淦父淦母在意她的身份,她以后就不来吃饭了。
她忍不住朝谢桃枝看了眼,发现老太太表情异样,对上她的眼神后,还有些躲闪,她知道以后要远离这位慈祥的老太太了。
她喜欢谢桃枝,这老太太总让她想到养母,但既然老太太在意她的身份,她还是不要给别人带去困扰了。
夏桃和淦父淦母告辞,领着白丰收祖孙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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