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筝看了看眼神清澈的裴茗,心中抱着一丝侥幸。
“谁……谁?”裴茗一脸茫然。
“接触而不自知。”月筝心沉到了谷底,明显就是污染。
也很容易想到,为什么暗印王座会污染裴茗。
因为裴家禁书房,有祂需要的知识。
“求知欲是否越来越强,头脑是否越来越清醒,在没有答案的问题中是否会感到焦躁与饥饿……”
月筝还是不死心,继续发问。
裴茗懵懂的点点头,这些都是正在经历的状态。
张起义等人已经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他们也朦胧的知道,暗印王座的存在。
特别是风光,他曾经推演到无尽的黑暗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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