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这是怎么回事？”

        瞎眼老人从镜子中，感受到陆川那种奇怪的状态，有些心惊肉跳。

        他可以肯定陆川很愤怒，但是一般人愤怒起来，都是气息狂乱，力量外放。

        然而陆川愤怒起来，却是气息内敛，力量收拢。

        “暴走的第一阶段，有一部分理智残留，进入无差别杀戮状态！”

        先前吊儿郎当的阿福，此时也鼓着智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画面。

        “我要让娃娃试着去，适应这种状态，掌控这种状态。”

        “没有问题吗？”瞎眼老人有些担心。

        阿福摇摇头：“现在记忆没有恢复，进入不了下个阶段，就没什么问题。”

        瞎眼老人似乎知道陆川的记忆问题，眉头紧锁，焦虑问道：“你不会真的想将小家伙的记忆逐渐唤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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