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好像是在给自己换药包扎,正后背处还有一处很明显的伤痕。
至于是什么伤,她就没敢看了。
羞都羞死了!
她从小到大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这次纯属巧合。
墨夕月迅速捂上眼睛,就大声问道:“你、你在屋里,怎么不说话呀?”
正在换药的薄暮峰,沉声回应:“抱歉,没听到。”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好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
墨夕月一下想起来,上周他为她受的伤。
难道他的伤现在还没好?
想到此,她这才缓缓地移开手,抬眼看过去。
却见薄暮峰已经放下手里的消毒水,拿起沾了药棉正要往后背的伤口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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