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龙抬头,可此地还在下大雪。听说这地方每年四月开始暖和,八月十五一过就又下雪了。
越往北,春夏越短。
想必那积雷原上,必然长冬无夏了。
刘暮舟坐在路边石壁之下躲雨,也正是一日午时,即便已经经历了几百次万剑穿心,但每到午时,他还是会青筋暴起,之时不像以前那样疼的满地打滚了。
正坐着呢,大雨泼进来一位年轻人。
那人一身布衣,腰挎一柄短刀,一边甩着身上的雪,一边骂道:“瞎眼的老天爷,二月二下什么雪?”
一转头,瞧见刘暮舟后,年轻人诧异道:“咦,你也躲雪?脸咋那么白,生病了?”
刘暮舟憋着一口气,不敢出声,每日能挺过去一刻,这一口气尤为紧要。
结果那年轻人一皱眉:“你这人,好生无礼,我跟你说话呢,好赖答我一句啊!”
刘暮舟斜眼望去,还是没说话。
年轻人冷哼一声,转身靠在角落取出干粮,但依旧骂骂咧咧:“世风日下啊!出门在外打个招呼不答话的人都有,这他娘的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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