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挡,不是躲,而是穿。像一根针穿过一块布的缝隙,不是从旁边绕过去,而是从里面穿过去。
萧宇的十三剑全部落空。
李青站在了萧宇面前,三尺的距离,剑尖抵在萧宇的咽喉上。
空地上安静了。
篝火噼啪作响,木柴燃烧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好几倍。
萧宇低头看了看抵在自己喉咙上的剑尖,又抬头看了看李青的脸。他的表情变化很奇怪——先是惊讶,然后是不可置信,然后是一种很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愤怒。
那种愤怒不是“我输了”的愤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愤怒——一个从来没有输过的人,第一次输的时候,那种愤怒像火山一样从心底喷涌而出,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
“你——”萧宇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剑尖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李青说,“我在保命。”
“保命?”萧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你用剑指着我的喉咙,跟我说你在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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