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右手废了。”
李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已经肿得不像样子,骨骼上的裂纹清晰可见,银白色的光芒几乎完全熄灭了。
“一只手而已。”李青说,“我还有左手。”
殷天仇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傅云深教了你什么?”殷天仇问,“教了你十年,就教会了你嘴硬?”
“他教会了我一件事。”李青说,“剑修的第一课,不是怎么赢,而是怎么输。一个连输都输不起的人,不配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李青的左手握住了那把掉在地上的角剑,把它捡了起来。他的左手没有右手强,左臂的剑骨化程度也不如右臂,但至少还能握剑。
“但你还没做好输的准备。”
殷天仇的眼睛眯了起来:“我?我会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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