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它感觉到一只鞋子踩在了自己头顶。

        那从未有过的触感，和心底骤然而生的屈辱，让它的身体骤然紧绷，如一张绷紧了的弓弦一般，随时都可能爆发。

        紧接着，就是一道冷漠无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可愿做我灵宠？”

        平静的声音好似带着奇异的力量，让猿妖的识海震动，心脏一阵悸动，所有的感觉尽数化作惊恐。

        它还有的选吗？

        如果它再拒绝，恐怕就真的要变成冰雕了吧？

        尊严和生命哪个最重要，它还是分得清的。

        高昂的头颅颤抖着缓缓低下，它闭上眼睛沉闷的开口说道：“我愿意。”

        “说清楚，愿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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