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云猛然把袖子撸到上去,露出了小臂上一片狰狞的疤痕:“你看看,这是徐塞北拿电熨斗烫的。你能想象得到吗?一个男人会对自己的妻子下这样的狠手!这个疤已经两年了。这两年,每年的夏天我都过的像是地狱一样。每次看到这个疤痕,心就像被人拿在手里狠狠的捏。又是疼,又是屈辱。陈律师,难道我受的这些罪,就是活该吗?”
陈雨天看了一眼她胳膊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又迅速把目光偏了:“别的地方还有伤吗?”
刘美云的声音悲愤:“有。我胸上,还有他拿牙咬出来的一圈疤,是深红色的一圈牙印。陈律师,你也是女人。你想想,如果你的身体被人摧残成这样了,你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吗?我的这辈子已经都被他毁了。这几年,连想死的心都有过了!”
陈雨天微微闭眼。
确实,一个女人的身体被摧残成这样,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些伤疤不灭,她心上的伤疤便永难愈合。
而她估计要带着这些身体上和心理上的伤痕,度过她的后半生了。
再若是净身出户,那未免也太过凄惨,太让人绝望。
她忽然感受到一阵巨大的悲伤。
为眼前这个女人悲伤,也为自己悲伤——她已经隐隐意识到,她会为这个女人,再跳一次火坑。
深深的叹息一声,抬眼去看刘美云:“嗯,你和他结婚几年了?”
刘美云把衣服袖子放了下来:“三年了。”
“那么,这三年里,他对你动过几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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