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感觉分外怪异又分外挫败。还有,隐隐的愤怒。
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名声会传成这样——犯了罪的男人的保护伞。
她无意去追究这“名声”传扬的根源。
却因为这些电话,仿佛终于回到了凡间。
她终于去思考现在的处境,终于想到了徐明朗。
掐指一算,她和徐明朗竟然已经半月都没有联系。
想到这些,心突然疼了一下。
疼得尖锐,疼得猝不及防,疼得沉重深远。
这疼甚至让她感受到了几分庆幸——她觉得,自己终于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她在想着,为什么徐明朗竟然这样安安静静,这样沉得住气。
他不是要对她解释吗?他不是说,这一切都很复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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