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朗坐在了床头。
陈雨天在迷迷蒙蒙中,似乎又闻到了他身上清清淡淡的香水味。
她很想开口对他说一声:“抱歉。”——抱歉,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她想她马上就要睡过去或者晕过去了。
可气力消耗太大,这声“抱歉”终是没说出口,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徐明朗看着她紧闭双眼,眉头皱的很紧,狭长的睫毛偶尔微颤。
抬手,在她眉宇间停留了一下,终又收回了手。
起身,仔细的把门窗关好,安安静静的出了房门。
陈雨天腿上的秤砣吊了三天,徐明朗接连来了三天。
每次来,静静的坐半个小时,又静静的离开。
陈雨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练就了一种本事——远远的,就能听出徐明朗的脚步声。
她不知道徐明朗过来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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