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驸马所言不错。”
在刘谌话音落下,萧靖撩了撩袍袖上前,朝御前作揖拜道,“以江安、泰安两道分辖旧土,便可从跟上与过往分割开,且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将易守难攻的天门山脉分开,这可避免旧事重演。”
“如此一来,荣、信两位国公率部暂驻一道,可明确各自职权,避免推诿、扯皮之事出现,这对中枢管控江安、泰安两道是有直接好处的。”
“不过臣有一谏,陛下所提及江安、泰安两道区划,也注明各辖郡县改制徐徐推进之想,然涉及两道有司筹建,特别是刺史、长史、司马等主要职官却没有涉及到,臣以为想安稳江安、泰安两道,上述诸职当早做定夺才是。”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萧靖的话,使张洪、史钰、暴鸢等一众重臣纷纷站出附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须知建制未立,则号令难行;职官不授,则政令如风过隙;再者言两道不设主要官员,那岂不叫领军将校全给占了?
这时间长了还了得?
是故在这等态势下,韩青、张恢、张泰他们没有说话,不管怎样这是要避嫌的,他们是统兵武将,又是大虞勋贵,这不是他们该掺和的。
“此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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